安格斯回头望去,郗良在窗边探出偷窥的脑袋,一见他们发现自己,立刻缩回去。

        波顿也望了一眼窗户的方向,郗良还在窗边,偷偷摸摸地露出额头和眼睛,他隐隐担忧问:“安格斯,局势如此,我们需要撤得更隐蔽吗?”

        撤,换个说法就是逃。

        安格斯沉默片刻,将几张纸折起来塞回牛皮纸袋中,沉吟道:“明天再说。”

        他走回屋里,好奇的女孩忙不迭坐回餐桌边,低着头,目光紧锁他的牛皮纸袋。

        “良。”

        “我没有偷看!”

        外面天色昏暗,她只看见来了两个男人,连长相都看不清,她觉得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就是没有偷看。

        安格斯摸摸她的脑袋,“明天和我去医生那里。”

        “为什么?我没有生病,没有怀孕,为什么要去骗子医生那里?”

        安格斯无奈暗叹一声,要说服这傻子很难,但如果强行把她拘禁起来,她会发疯,她的情绪容不得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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