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就是不穿衣服吗?”郗良一知半解道,“如果不穿衣服没关系,那要衣服干什么?你不也穿着衣服吗?”

        男人错愕,郗良已经动手要把画从墙上拿下来,画很大,画框沉,他怕她砸到自己,忙自告奋勇上前,“等等,我帮你拿下来。”

        庄园里的画作很多,都挺贵的,不清楚这幅画的价格,他灵机一动,将画拿下来后和女孩商量,到大厅里去补衣服,再叫上其他人围观,这样等画被糟蹋完了也有一众人作证,是安格斯的女人一手摧残的,和谁都没关系。

        女孩同意了。

        跟着走到楼下大厅,郗良先是被壁炉里的焰火吸引了目光,再是被一个大酒柜吸引得迈开脚步,跑过去趴在玻璃柜门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一瓶瓶酒,饥渴吞咽一下。

        “画放在这里,我去给你拿笔和颜料。”

        男人将画在茶几上放平,却听见敲击玻璃的声音,循声望去,女孩贴着酒柜门就像长在那里一样,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你要喝酒?”

        郗良点头如捣蒜。

        男人走过来,郗良退后一步,不安道:“我没有钱……”

        “钱?要钱做什么?”他打开酒柜门,爽快问,“你要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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