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的手罩在郗良脑后,掌控着不让她脱逃,时不时使力一按,强迫她含得更深。
郗良一边抽噎一边颤栗,纤细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浴缸中澄澈的温水跟随她漾出或大或小的波纹。
安格斯暗沉的眸光凝视腿间的雪背,长长的黑发潮湿地贴在背上,被轻轻拨开,粗糙的手掌抚过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有秀气的骨感,每一种触觉都讨好地涌进他的感知,每一种触觉都正中心怀。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得无比缓慢,如同蜗牛在蠕动,乌龟在轻轻抬足。
郗良惘然而绝望,直到安格斯释放,松开她,她将小手搭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像即将溺毙一样无力地伏在他腿上呛咳着,大口呼吸着。
她的双手在水里泡得泛红,指腹发皱发白。
安格斯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起来,分开发软的一双长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叫嚣的欲望紧贴她的小腹,烫得她倒抽一口气,低着头防备地盯着,下意识地摇着头。
“良,你不是想肏我吗?我可是在成全你。”
安格斯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游移在女孩稚嫩的腿心,揉着揉着,长指就顺着黏腻的蜜液像陷入沼泽一样陷了进去。
他揶揄地看着她已经什么都懂的惊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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