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大厅里,古铜吊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正下方是宽大厚重的茶几,摆着冰桶和几瓶法国香槟。
约翰·哈特利靠在沙发上,手持一杯酒,长腿不羁地曲起踩在茶几边缘,晦暗的目光落在远处壁炉中跳动不止的火焰上。
他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直到波顿和比尔从楼上下来,远远看见他,过来找他。
比尔笑嘻嘻地问:“医生,你还不去休息?”
约翰懒懒地朝他们露出笑容,一秒过后黑了脸。
他就是在等他们过来好算账的——安格斯“捡”了这么一个女孩子,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漏给他,真不知道是该表扬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极了,还是该追究他们目中无人,现在什么事都不用报告一声。
波顿和比尔一脸无辜,比尔忙着解释道:“医生,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她跟夏佐是有关系的。”
“没想到?”
约翰搁在茶几上的长腿微微一用力,茶几就斜了几分,酒瓶摇晃,如遭地震。
“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安格斯没让你们查你们就不会去查?哪天他把自己玩死了你们也要跟着?说不定到时候得知你们的死讯,我也确实得来一句——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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