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安格斯还是往常的安格斯，不必揣测佐-法兰杰斯家族的动作，不必管查理要去哪，不必担忧安魂会的骚动。
铁石心肠的没有死穴的安格斯从来没有失败和困惑。
安格斯没有回应，约翰直白道：“做了手术，把她还给夏佐吧。”
安格斯想都没想，偏执的话脱口而出，“我说了我只要她。”
“你越是认定她，就越要甩开她，”约翰脸色铁青，干脆利落道，“换一个老实听话、背景干净、见血就晕、任人宰割的女人，或者换一个一心向着你的女人。至于她，夏佐要利用她还是养着她，都和你无关。”
如果当年不是安格斯背着他去接近夏佐，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拦住安格斯。在约翰看来，只要远离姓法兰杰斯的，远离安魂会，安格斯可以过得很好，无拘无束，没有隐患。
然而，安格斯偏执道：“我不要。”
“你——”
约翰气得攥紧拳头，食厅内空气骤僵，其他三个年轻人默默垂着眸，敛息屏气。
安格斯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抄起文件起身，“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负气走出食厅，波顿和比尔忙不迭起身，向约翰恭敬颔首后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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