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提醒道:“还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她有攻击性,会杀人,只要接近她就得防着她,也叫他们谨慎点,有什么利器都收起来,别让她拿到。”

        闻言,约翰一脸不可置信,“你确定……你不是在形容一个疯子?”

        安格斯苦笑,“说她是疯子未免有失偏颇,不过是的,她是疯子,总之你们自己小心点。”

        约翰忍无可忍,不满地指责道:“你到底从哪里捡来这么个麻烦?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女人了,你换个人不行吗?非要去招惹疯子。”

        安格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女人很多,但和夏佐生活过的只有她,成为夏佐死穴的只有她,会二话不说直接杀人的只有她,杀人后毫无悔意的只有她,喝酒不会醉的只有她,又疯又傻的只有她,长得合我心意的只有她,你说哪里能换一个和她一样的?”

        郗良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是独一无二的。

        约翰愣了愣,“等等,你说的夏佐……是我认识的那个夏佐?”

        “除了他还有谁?良是他母亲捡回家的养女。”

        安格斯这会儿才将遇见郗良之后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向约翰全盘托出……

        约翰听着一个头两个大,扶额之时一只手完全遮住上半张脸,让自己陷入黑暗里,内心希望再次睁开眼时,他还在拉斯维加斯的庄园里,安格斯没找他,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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