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而沉重的话语,安格斯当即清楚明白,郗良喜欢这个呆子。
“你们母子二人胆子还挺大,就这么留着个阴晴不定会杀人的小疯子在身边,也不怕她哪天一个不爽对你们下毒手?”安格斯故作轻松调侃道,“真不愧是康里·佐-法兰杰斯的妻子和儿子呀。”
得知郗良冰山一角的过去后,在重新见到她之前,安格斯以为自己可以包容,郗良喜欢佐铭谦就让她喜欢去,反正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佐铭谦也不会来跟他抢……谁知道,郗良喜欢佐铭谦喜欢得要疯,他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大度,他嫉妒得要死,如今佐铭谦也来了。
郗良叫魂似的叫铭谦哥哥,还真把人给叫来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告诉佐铭谦这个地址。
佐铭谦侧首,刺眼的光芒里,安格斯得意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刺眼,那头此刻看来黄金一样的短发也散发着张狂的光辉。
“她呢?”佐铭谦不自然问道。
安格斯湛蓝的瞳孔往里一瞥,“睡了。”
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佐铭谦越过他走进房内,一屋炙热旖旎的气息令他蹙起眉头。
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暗沉的眼眸复杂地盯着床上昏睡的女孩,干涸的泪痕已经看不清了,紧皱的眉头、粉红的脸颊和鼻尖却都能让人轻易浮想联翩,她刚被蹂躏得有多可怜,睡都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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