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哥哥……铭谦哥哥,铭谦哥哥……”
郗良重新呼唤佐铭谦,安格斯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眸光一沉,语气幽冷地在她耳边道:“良,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要做的事,就是我和你现在这样。”
话音一落,胯下的巨龙发狠地挺进瑟瑟紧缩的柔软之地,郗良的魂魄几乎被撞出身体,惶然张着红唇,微弱的意识里来来去去飘着一句话——
“就是我和你现在这样。”
“就是我和你现在这样。”
安格斯的五指插进绸缎般的墨发间,掌控着她的脑袋,磁性的嗓音平静而残忍地说明道:“懂了吗,良?新郎要这样狠狠地干新娘,新娘就会怀孕。”
“啊……啊、不……啊……”
安格斯将郗良痛苦、惊愕、呆滞的复杂神情尽收眼底,大发慈悲停下动作,一边享受紧致的吸吮,一边循循善诱道:“当然,这种事是天性,一男一女就能做,所谓结婚后才能做,都是专门骗像你这么笨的人。要的就是新娘什么都不懂,一问三不知,所以新郎可以随意强奸新娘。”
“不——”
郗良崩溃嘶喊,安格斯再次捂住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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