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顿道:“安格斯,你去见夏佐·佐-法兰杰斯了吗?”

        其实答案呼之欲出,郗良说出“夏佐”这个名字,她的未婚夫和夏佐的母亲一个姓氏,这绝不仅仅是两个巧合。

        安格斯带食物回来的时候,郗良穿得厚实,蹲在门外屋檐下,面前一个雪堆,她把烟蒂插在雪堆上。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安格斯扫一眼雪堆,看见三个烟蒂,刚消不久的气又不打一处来,拎小猫似的强硬地将郗良拎回屋里,“你还有多少烟?”

        郗良挣脱掉他的手,捂着口鼻跑远了说:“你身上好臭。”

        安格斯差点吐血,恶臭的源头一洗干净就忘记自己有多臭了,居然还有脸嫌弃他这个无辜被熏的。他自己也再忍受不下去,一刻也不想耽误,将食篮放在餐桌上,径自上楼去。

        该吃晚餐了,郗良将安格斯带回来的菜肴在桌上摆好,走进厨房拿了两份餐具,再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伏特加,不等安格斯,自己慢慢吃。

        等安格斯洗完澡下楼来,郗良还没吃完,两人面对面,像一对无话可说的老夫妻一样沉默着。

        当郗良拿起酒瓶凑嘴边喝时,安格斯蹙起眉头,起身将酒瓶抢走,面无表情道:“这段时间不许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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