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被抵在墙上,每一下都被插到最深处,敏感的身子战栗着,几乎无力的四肢仍不得不竭力缠住安格斯,无法隐忍的快乐的、痛苦的呻吟都在淫靡的空气中倾泻到楼下去……

        幽暗之中,惘然的灵魂义无反顾奔向情欲的深渊。

        深沉的夜色下,风雪渗骨。

        眼看着楼梯处再无动静,波顿和比尔难以置信地从窗边挪开步伐,一言不发走推门而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可怜男人。

        江彧志神情惊愕,脚跟小幅度地使力,推着身体挪动,挣扎着想离开这里,想活命,但是视线里突然倒映出两个陌生的男人,他即刻僵住。

        波顿嘀咕道:“他还没死,怎么办?”

        比尔沉默半晌,楼上开始传来忽隐忽现的暧昧不明的声音,他即刻嗤笑出声,道:“怎么办?只能陪他一起等了。”

        他踢了踢江彧志的肩膀,“喂,听到没有?”

        江彧志目眦欲裂,双手在地板上用力地抓着,耳边莫名回荡起别的女人魅惑的呻吟,而脸蛋却在眼前变成了郗良的模样,傻傻地笑着往后退,离他越来越远,转身攀到安格斯身上……

        波顿蹙起眉头,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楼梯处,倏然察觉到一股难以启齿的恻隐在心头缠绕。

        比尔看着江彧志的模样,蹲下身逗他,“你的未婚妻现在被别人压在身下,你却躺在这里,还是男人吗?噢,你受伤了,我看看伤得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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