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喝酒,渴望抽烟,但眼下没有酒和烟,她唯有抱住安格斯,紧紧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以期在他身下躲过痛苦的罗网,很快,那足以令她忘却一切的快感再次降临。
安格斯察觉到郗良的拥抱,唇角不自觉勾起满意的微笑,心里清楚知道她喜欢什么。他亲吻她的肩头,大掌按住她的背,甚至没有抽离,抱着她就换了个姿势。
他靠在床头,低沉的嗓音附在郗良耳畔诱哄道:“自己动,想要什么自己来。”
郗良神色迷离,连连快慰之后的身子敏感得再经不起撩拨,稍稍一下摩擦都令她颤抖不已,但快感的征兆清晰可辨,她如同瘾君子,温驯地抱住安格斯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纤腰与胯部笨拙却无师自通地扭动,艰难地骑着几乎要将她撑裂的东西,在纷扰的雨声中仰起头,一味寻找麻木的快感。
一整个上午,屋外的雨或沙沙沙或淅淅沥沥,大雨间或小雨,小雨间或大雨,伴着时不时的雷电霹雳下个不停。
屋里,郗良沉沦在不受控制的快慰里,迎合着、承受着,安格斯如愿搂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两人在喧嚣的风雨声中忘乎所以缠绵不休。
安格斯回来,令郗良没有机会出门了,又回到初来此地时失魂落魄的生活,每天等安格斯备好三餐同她一起吃。
过去从八月中旬开始,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常常在外面游荡,在酒吧里喝酒,看形形色色的人,遇见有趣的人讲笑话或故事给她听,她还会高兴地帮对方付酒钱。她是莱利酒吧里的常客,那些人都对她很好,真正地对她好,不会离她很近。特别是酒吧老板史密斯,对她很温柔,叫她女孩,偶尔还会多送她一瓶酒让她回家喝。
在家的时间,她写了关于阴原晖的故事,其中九成是幻想,一成是江韫之告诉她的。其次,她看了好几十本书,挂念了佐铭谦很久很久。
这算是郗良离开江家后过得最自由快乐的日子,可是安格斯像摧毁她的身体一样摧毁了这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80080533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