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低声安抚她,“乖,没事的。”

        约翰也温声宽慰道:“乖孩子,不要动,很快就不会疼了,我保证。”

        梵妮战兢兢看着约翰操作,这种减轻分娩疼痛的方式她只见过一次,要在腰椎间隙进行穿刺,寻常医生根本不敢考虑,技术难度太大了,她根本没想到约翰敢这么干。

        在安魂会,约翰·哈特利是公认的废物,从小不学无术,一心玩乐。

        梵妮知道约翰其实有两下子,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狗大病一场,走投无路时只有约翰愿意帮她医狗,后来狗才能安详老去。

        她相信约翰的医术,但还是揪着心,担忧这个可怜的同龄人。

        好在一切顺利,郗良老实配合,约翰也是个出色的医生,非常从容地完成操作,等药效发作,郗良的神情平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约翰用听诊器隔着肚皮听胎儿的心跳,而后问:“乖孩子,还疼吗?”

        郗良的眼睛一眨一眨,呆呆地望着他和安格斯,神情恍惚,“我是不是要死了?”

        约翰轻笑,“你好得很,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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