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哭了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

        她揪着衣襟的手微微松开,安格斯一边安抚她,一边脱掉她的裙子。

        约翰打量着她的肚子,小是小了些,或许是个体差异,无论如何她要生了,在四月上旬,这个时间点还不错,说明孩子的父亲大概率是安格斯。

        “把腿打开。”

        “我不要……”

        郗良不由分说蜷起双腿,身体的疼痛夺走了一半理智,剩下一半还在心里自说自悟,她就知道这些人心怀鬼胎,早晚有原形毕露的一天,这一天到底来了。

        “良,还要不要喝酒?把腿打开。”

        想喝酒的代价一次比一次重,郗良通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一脸事不关己的约翰,把心一横,微微把腿分开一点点,安格斯直接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扯掉,双手搭在膝骨上分开她的腿。

        约翰走上前,只听见她哭得更大声,整个人想要往上缩,却被安格斯控制住,于是双手不停捶打着床,“不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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