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娜斯塔西娅差吧?”安格斯有意引导她进自己的局。

        他能相信的女人只有这一个,有本事抵挡郗良攻击的女人也只有这一个,要是让她走了,郗良就没有女仆。

        “她是不比娜斯塔西娅差,可她太瘦了,怀孕都这么瘦,没怀孕岂不是一副骷髅?”梵妮委婉道,“我一直都喜欢白白嫩嫩的。”

        此时音乐声停,一声呼喊传进厨房,“安格斯!”

        安格斯当即扔下手头的东西,抓了块餐布边走边擦手,来到郗良身边,“怎么了?”

        郗良扭过头,看一眼厨房门口的梵妮,指着留声机,“换。”

        安格斯了然走过去,“想换哪个?”

        “都好。”

        梵妮讶异地看着安格斯换了张黑胶唱片,曲声响,郗良又出声,“要酒。”

        安格斯蹙眉,不悦和无可奈何写在脸上,却非常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送到郗良手里。

        郗良拿着杯子,摇摇头,“不是要水,是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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