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一声,“这个月?安格斯,你是不是没见过孕妇?她那个肚子是这个月就会生的吗?”
话音刚落,安格斯拿着铮亮的刀走出来,“她的肚子怎么了?”语气很轻,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梵妮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扔下行李袋,非常认真地辩驳起来,双手还在肚腹前比划大小,“我见过临盆孕妇,肚子都得这么大,像她这么大的,可能只有……我也不清楚几个月,反正脑满肠肥的男人肚子都比她大,她肯定还没到要生的时候,你看她连乳房都那么小!”
说完,她眨了眨红褐色的眼睛,看着安格斯手上滴着水珠的刀,“安格斯,你在照顾孕妇?为什么?”
安格斯的目光越过梵妮,落在像木头一样坐着的郗良身上。
他以为她的肚子已经够大了,胎儿应该是健康的,经梵妮这一说,他才发现事实还差得远,难怪连约翰都开始疑神疑鬼。
梵妮顺着安格斯的目光看去,又不可思议地看过来,“安格斯,她……”
安格斯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厨房,梵妮愣了愣,连忙跟上。
“那个……是你的?”
想想也知道安格斯不可能平白无故照顾女人,照顾孕妇,除非她肚子里装的是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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