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呛咳得难受,粗大的巨物还塞在嘴里,只剩一口气的小舌头麻木地舔着圆润的顶端,将残余的清淡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安格斯重新整理好自己,将贪得无厌的分身收好,他还是衣着齐整,气韵矜贵。

        椅子上的郗良也还穿着黑色长裙,却只剩半条命,一双长腿一直跪坐,这会儿麻痹了,动都不敢动。

        见他扣上皮带扣,郗良抽噎着,虚弱开口道:“酒……酒……”声音沙哑。

        安格斯拍了拍她的脑袋,意味深长地笑着,“知道,我得给你酒,先欠着,嗯?”

        郗良闻言差点断了气,“先、先欠、欠着?”

        安格斯理直气壮道:“我不是早跟你说了要等四月才能喝酒吗?就欠到四月,最迟五月,我一定给你酒。”

        郗良睁着一双通红的水眸,凝望安格斯狡猾的冷笑,胸口如大火过境,光秃无毛,一条条裂痕蜿蜒曲折。

        她颤抖着哭起来,想骂他都没力气骂了。

        安格斯把人惹哭,也没有半点愧疚,相反心情好得很,抱起她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她,坐在床边温柔地哄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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