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体僵硬,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雨水打在她脸上,像泪一般流淌。
安格斯无动于衷,当着她呆滞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拉链提起,金属皮带扣回归原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风轻云淡却极具挑衅和诱惑。
郗良几乎要被他逼疯,大哭一声抓住他的手,“不——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求求你,再来一次,求求你……”
“再来一次?”
安格斯执起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微肿的红唇上,立刻被她诚意十足地含进嘴里,小舌头热情地附上来舔弄。
“嗯嗯……”郗良殷勤点头,卖力地含着拇指。
“不是说要裂了吗?不怕裂了?”
“唔唔……”郗良连忙摇头晃脑,小舌头愈发勤恳地舔着安格斯的手指,生怕他不答应再给一次机会,急得泪水直流。
如果她有尾巴,安格斯一定可以看到她的尾巴摇得有多用力。
“好。”安格斯大度微笑道,“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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