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酒了?”
郗良的哭声骤止,心有余悸地看着蓄势待发的巨龙,安格斯握住它,用它抽打她捂住嘴巴的手,在她犹豫不决时打掉双手,强悍挺进,完全侵占低声呜咽的檀口。
郗良的胸口都在痉挛,又圆又大的东西卡进喉咙里,像在逼她把早餐吐出来一样,等她真的想吐了,它又抽走,给了一个呼吸的空隙。
她艰难地仰望安格斯,他也在看着她,居高临下,十分随意地垂眸,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像个下贱的人跪在地上。
郗良也会为此感到难过,感到羞耻,可她有什么办法?她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一开始,很多酒的价钱只需要亲吻一次而已。
郗良想不通为什么忽然会昂贵成这个样子,更何况她是花自己的钱买了酒的。
她什么也想不明白,张开的下颌骨酸得几乎承受不住。
安格斯的脸上没有怜悯,一丝恻隐之心都没有,不费吹灰之力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当成泄欲工具,连裤子都不用脱,动作的力度隐约带着严苛的惩罚意味。
终于,安格斯再一次松开她,给她喘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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