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之的神情冷寂下来,“为什么要和他说?”

        郗良转转眼珠子,露出羞赧的微笑,没好意思直说,铭谦哥哥听了会更喜欢她。

        “良,这种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和谁说。”

        江韫之看起来生气了的样子,郗良不懂,又不敢再说什么。

        过后,在外回来的江玉之听阿秀说起,跑来笑眯眯道:“我们阿良长大了。”

        郗良还是一头雾水,女人流血到底是长大还是下贱?为什么和江彧志说起初潮他会喜欢她?为什么和佐铭谦说起初潮江韫之会生气?她实在不懂。

        她告诉江玉之,“小姨,阿秀为什么说,我要是告诉江彧志我来初潮了,他会喜欢我?”

        江玉之闻言唇边的笑意微僵,片刻后她笑意更深,“良,流血的地方是这里对不对?这里是要穿衣服遮起来对不对?所以,这里不能给人看,这里的事也不能告诉别人,除非是我,或者是姐姐。因为我们两人和你一样是女人,也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告诉我们就没关系。知道吗?”

        郗良点了点头,阿秀正好经过,她听见江玉之朝阿秀道:“阿秀,你要死啊?胡乱教她什么?”

        从此,郗良谨记那个部位不能给人看,不能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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