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铭谦哥哥,但铭谦哥哥突然回来匆匆离开,只留给她一句残忍至极的话,“就算不是亲生的,我也是你的哥哥,你的兄长,不会也不可能娶你。”

        这一切归根于他们都知道是她杀死了苏白尘。

        郗良负气倒在宽大的躺椅上,蜷缩起来,泪水不争气地流下眼角。

        此时此刻,她离家已是这么远,安格斯不在,这个房间外面还有一群心怀鬼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原形毕露。

        郗良后悔了。

        她本该寻个机会杀死江彧志,江彧志一死,她就不用离开江家来这么远的地方,也就不会遇见安格斯。可当时她害怕,江韫之和佐铭谦都知道是她杀死苏白尘,这个事实把她吓到了,所以会稀里糊涂认命般跟着该死的江彧志来美国。

        她还天真地以为来美国不要紧,佐铭谦也在美国,她会找到他,可是……她该去哪找?

        在漫长的悔恨里,郗良哭着沉睡。

        晚餐是一个男人推着小餐车送来的,餐车上还显眼地放着胃管,男人盯着她吃完才离开。

        这样的日子平静地过了两天,等约翰忙完手头上的事务,回过神来,到安格斯的房间走一趟,打开门时,他敏锐地嗅到一股酸臭味,当即捂住口鼻。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细心地问:“医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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