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说过。”

        波顿理所当然认为这个人就是已经意外离世的出版商。

        电影结束,郗良喜欢在离场的人群里游荡,听着身边人对电影和演员的议论。然后她回酒吧,这一次波顿没有跟她去,跟得太紧容易被旁人察觉。

        他光顾了街边的擦鞋摊,选了一个可以看见酒吧内部的绝佳位置,一个黑人少年蹲在他脚边给他擦鞋。

        傍晚的酒吧里乌烟瘴气,烟草燃烧的云雾十分呛人。

        从波顿的角度看,他能看见郗良一进去就开始捂住口鼻。但是没多久,她从一群抽烟的大老粗那里接过一支香烟,有些迟疑地叼在嘴边,一群人抢着给她点烟,她将烟从嘴里拿下来,就近借火。

        在一群人的教唆下,她小心翼翼地将烟放回唇间,接着呛得咳了几下,引得旁人哈哈大笑。

        波顿有种冲进去将郗良护起来的冲动,可残酷的理智压制着他,一个劲地问他,“你凭什么?”

        郗良用不着他的保护,咳过以后,她继续尝试将烟放到唇间,又呛起来,如此三四回之后,她学会了抽烟。

        她也一下子学到烟鬼老练的姿态,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一会儿凑到唇边一会儿拿开,举止甚至比身边的烟鬼们多了一份从容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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