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眨眨眼睛,还是一脸茫然,脑海里对此没有具象的画面。
“吻一下?”
“嗯。”
“怎么吻?”
“我教你?”
郗良木然地点了头,安格斯微微讶异,完全没料到随口胡诌也能如此顺利,要知道她为了不让未婚夫靠近,可是激烈反抗,额头都受罪了。
而且她连吻都不知道怎么吻,说明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她的未婚夫始终没能近她的身。
安格斯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试探着将手伸到郗良的脑后,低沉的嗓音极尽温柔,极具诱惑,道:“闭上眼睛。”
郗良乖乖地闭上眼睛,安格斯不动声色地拿开她手里的酒瓶,缓缓凑近,轻轻覆上她湿润的红唇,在醇香浓郁的白兰地中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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