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格斯后知后觉,听着他们戏谑的笑声,回过神来冷冷一笑,“你们瞎了?她长得可比呆子顺眼多了。”
“安格斯,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安格斯瞪了他们一眼,“时候不早,回去了。”
他们本就是来接安格斯的,一接到安格斯就该回去,可是这会儿竟没一人舍得走。
“你们说她是刚来纽约呢,还是要离开纽约呢?”
郗良低着头,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本能感到畏怯,心里却在暗暗惊讶,居然有人长着一头金色的头发。
踏上旅程后,她有见过金色头发的人,可说是金色,其实还掺着大量暗淡的杂色,并不好看,而这个男人的金发实打实是金色的,没有杂色,没有暗淡,非常纯粹。
出于好奇,郗良鼓起勇气再次抬起头,偷偷摸摸地用眼角余光瞟过去。
“安格斯,她在偷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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