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时候,灵家的管家程怀恩正候在木造房屋前,神情焦急不已。怀恩是名身材修长、打扮乾净的青年,他的面色苍白,身後前廊蜡黄的灯正不断地闪烁着。房屋虽然没有很大,也够一个大家庭舒舒服服地住在里面了。隔着围墙铁栏杆外,是一片静谧的山林,茂密的树冠中不曾回荡任何鸟的啼鸣声,只是偶尔会有稀落的蟾蜍声,从杂乱的草丛中传出。
突然,蟾蜍的叫声戛然而止。没多久後,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一群人蹒跚地沿着上坡的泥沙小路,缓缓移动到铁栅门前。原本低头注视手表的怀恩迅速地抬起头来,迈步朝铁栅门走去。
怀恩走到铁栅门前後,看见来访的是一名脸孔陌生的老人、一对夫妻以及一名青年。
「今天的月亮如何?」
「完好无缺,杜鹃鸟在满盈的月色下,都要开心地飞舞起来。」脸孔陌生的老人回道,尽管今天的月亮明显缺了一口,且被灰云遮掩着。
怀恩与老人对上了暗号後,便打开了铁栅门,放他们进来。
待栅门在他们身後关上後,老人将手按在脸上。下一瞬,他的脸皮化作无数玉绿色的光点,随着微风飘散,灵祭司的真容缓缓浮现,而其余人也相继褪下了伪装。
「抱歉,怀恩,我们来迟了,」灵祭司疲惫地说道,与其余人一样身穿着破旧的工作服。
「没事没事??不过我刚才真的害怕极了,以为你们出了什麽事呢!等等??小妹呢?」
「因为身高很难伪装,所以正躲藏着呢??你可以出来了,亲爱的!」牧仁的母亲笑着朝一旁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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