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那条被姜优压在脖子底下的手臂,早就已经被压得血液不通,彻底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他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
次日清晨。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划破了房间里昏暗的宁静。
姜优是在一阵久违的神清气爽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种每次发作后都会折磨她很久的戒断反应引发的空虚和疲惫,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睡饱后的极度舒适感。
大脑的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那些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甚至不着寸缕在顾野怀里哀求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轰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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