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个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体脂率低于百分之八的游泳运动员的体力。
姜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床上到床下,又从床下回到床上。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音,最后连气音都发不出来了。
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脱力地瘫在汗湿的床单上,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身上全是牙印。
从脖颈到胸口到腰侧,星星点点地连成一片。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年轻男人,此刻正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终于,连他也快到极限了。
最后一次冲刺来得猛烈而漫长。
姜优的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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