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只小仓鼠的心理承受阈值实在太低,再这么逼下去,怕是真要在办公室里当场表演晕厥了。
“把第三行,翻译在旁边。”他换了个路数,嗓音稍稍放缓。
苏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脑袋疯狂点得像小鸡啄米。
她一把攥紧签字笔,恨不得把整张脸直接埋进胸口里去,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落下来,将她大半张惊恐欲绝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截死死握笔、苍白发抖的手指。
笔尖落在第三行空白处,歪歪扭扭地开始划动。
手抖得像帕金森,字迹丑得惨不忍睹,但那行触目惊心的中文,还是被她硬生生抠了出来:
*“我想骑在你的……”*
写到这里,笔尖猛地一滑,由于过度惊恐和羞耻,后面的字眼糊成了一团黑漆漆的墨团,再也辨认不出形状。
苏柚慌乱地伸出巴掌,死死把那行字盖得严严实实。
祁砚没有出声追问。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了第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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