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死死盯着那四个透着淫靡气息的字母,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死,破碎的声音碎成一地:“l……li……”

        “Lick。”祁砚干脆倾身贴在她的耳根后方,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滚烫的气流,慢条斯理地将这个词重新拆解。

        舌尖抵住上颚轰然弹开的爆破音,带着近乎惩罚性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窝里。

        苏柚的颈椎骨仿佛触了电,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剧烈一缩。藏在桌布底下的双手十指死死绞在一块儿,双膝不受控制地疯狂并拢、死命互夹。

        “舌头要卷起来,这么简单的发音,你不会?”

        他的嗓音压得极沉,带着某种刚餍足般的沙哑质感,尾音刻意拖慢了半拍,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顺着她耳廓曼妙的弧度肆意游走。

        苏柚的耳朵尖,真的开始剧烈颤抖了。

        那绝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生理性的战栗——从耳尖到红透的耳垂,整只耳朵抖得跟筛糠一样,那抹羞耻的血红已经浓郁得快要渗出紫意。

        祁砚将她每一个战栗的细节尽收眼底。

        他喉结剧烈滚动,幽暗的黑眸里翻涌起毁灭性的暗潮,旋即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往下挪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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