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大哥瞪着我,仿佛我敢有一点迟疑就要上演一出手撕裸男,我急忙把人赶走,扭头冲进了屋,面对修罗场。
他坐在堆满花花公子杂志的沙发上,对面电视放着GV,他看着电视,我叫他,他也没理。
我想了想,决定先去浴室把这泡沫清理了。毛腿才迈了半步,冰冷声音传来。
“跪下!”
我提了半晌的心,扑通一跳,腿一哆嗦,跪下了。
我有点懵,按理说我这暗恋状态,咋会遭遇这种宛如捉奸的场面呢??
时间被无限拉长,沉默让人心惊胆战。
菲格拉慕布洛克雕花皮鞋尖尖的鞋尖自睾丸一路滑到龟头,我硬极了,没人能抵挡的了梦里已经翻来覆去干了一百遍的人真的对自己做了这么下流挑逗的事。
“舔干净。”
沾着白色泡沫的鞋尖送到了眼前,我怔怔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眼皮都没抬的男人,全身一阵激颤,裤管与鞋帮中间露出的黑色棉袜也让人头晕目眩,我缓缓低下头。鞋尖却移走了,抵在健硕的满是胸毛的胸肌上,鞋底碾了碾深褐色挺立的奶头,继而将那点泡沫涂在两侧奶头上,像两朵奶油花。
巨大的欲望淹没了我,马眼流出的黏液将龟头浇的一片湿滑,我噌的站起来,把人压在狭小的沙发狠狠吻住。
“你对那个人也是准备做这件事?”
我像只急于交配的公狗扯着身下人皮带时,他突然开口了。我动作一顿,望向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我撒了个肯定没人信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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