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嫂嫂带出来,自当负责将嫂嫂原样送回家。”林砚果然没有被劝服。
“可是……咱们这样,教村子里的乡亲们见着,好生奇怪,恐怕要说闲话。”
“这样是哪样?除非他家里没有姊妹,没有娘亲,没有伤患,若是谁要说些歪心思的闲话,那他活该家里没有女人!”林砚忿忿说道。
徐忆兰此时只敢窝在人怀里,不敢再搂他的脖子,听到这不耐烦的语气,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偷瞄了小叔一眼,只见那原本白净的脸上染着绯红,像是热的,又像是气的,她便不敢再开口。
总算到了家中,徐忆兰被抱在自家堂屋里坐下,才算安了心。
然而她的糗事还没完。
“嫂嫂,现下没有旁人,快和我说说那月事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流血?疼不疼?可会伤及性命?从哪里流的血?如何才能止住?”林砚在一旁坐定,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问。
徐忆兰扭捏起来,借了先前的说辞,答道:“小叔别问了,就是女儿家的事,说不得。”
“不是偷不是抢的事,如何说不得?”借话这一招林砚也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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