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做到了，”瑞克轻声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你根本不知道你给了我多大的安定感。”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看向亚当，目光中的温柔让亚当心头一阵酸楚。“来吧，我们去睡觉。今晚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我有预感，明天将会是一场硬仗。”
亚当坐起身，抓过刚才脱在一旁的衬衫。“你觉得他真的会试图伤害公司吗？”
“他会这么做的，”瑞克说着，伸出手把亚当拉了起来，“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对手是谁了。他以为自己在和以前的瑞克较量——那个在乎家族基业的瑞克。但他并不了解现在的瑞克。”“那个为了所爱之人不惜焚毁世界的人。”
亚当握住瑞克伸来的手，借力起身，顺势投入了瑞克的怀抱。他将头靠在瑞克胸前，聆听着那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声。恐惧依然存在，像那老者恶毒言语投下的阴影，潜伏在房间的角落里。然而，看着眼前这个紧拥着自己、刚刚向他袒露了前所未有之真情的男人，那份恐惧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
“随他去吧，”亚当低声说道，呼应着刚才的话语，“我们会赢的。”
瑞克吻了吻他的发顶，双臂将他搂得更紧。“是的，”他说，“我们会赢。”
他们一同走出了客厅，将满地碎裂的玻璃和空气中残留的仇恨余音抛在身后。屋子里重归宁静，但这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死寂。这是一种堡垒般的静谧，由两名战士镇守——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拥有的最强武器既非金钱，亦非权势或家业。
而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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