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用两根手指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贴上那处又热又滑的入口,轻轻打着转。

        “徐老师刚才在讲台上,是不是已经自己弄过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笔掉在地上的时候,其实是在用拳头吧?喷了好多……地板上现在应该还有痕迹。”

        徐欣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想骂人,却被我突然探进一根手指的动作打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穴肉立刻绞紧,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把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果然还是这么敏感。”我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药不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徐老师现在下面这么痒,该怎么办?”

        徐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你这个畜牲……给我拿出去……啊……”

        我没有听。

        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

        徐欣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徐老师,”我一边动作一边低声问,“今天要在教室解决,还是回你宿舍?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