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极轻的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被她死死压住。
手指刚碰上去,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的阴蒂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课,声音尽量维持平稳,可指腹已经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淫水立刻把指尖浸得湿滑,每动一下都能发出细微的水声,好在教室里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徐欣的内心乱成一团。
“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都是那个死黑鬼的错。
是他在早上往她穴口上涂了药,是他一次次把她按在桌上、走廊、宿舍里操到失控,是他用那些下贱的英语句子一遍遍羞辱她,才让身体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可真正的答案,被她死死压在意识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愿碰触——
长久的寂寞和孤独,早已把这具身体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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