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的失控,是从她指尖比出那个手势开始的。

        晚饭后,岑照微坐在沙发上看手语教程,裴聿珩从书房出来倒水,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然后抬起双手,慢慢地、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比划——

        拇指抵住下巴,向内弯了两下。

        “老公。”

        裴聿珩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毯上,水洇开一片深色。他没去捡。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硌得发疼。他盯着她的眼睛,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俯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往卧室走。

        岑照微被他扔到床上时,后背撞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已经压了下来。

        他摘掉助听器,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心跳的轰鸣。

        他低头吻她,从嘴唇一路啃到锁骨,牙齿磕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小腹往上,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虎口里硬起来,蹭着他粗糙的掌纹。

        岑照微被他摸得腰一软,腿不自觉地屈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她伸手去推他肩膀,想让他慢一点,可他不理。他把她的睡裙直接掀到锁骨以上,低头含住她右边乳尖,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打转,又吸又咬,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左边那只被他手指夹着揉,指腹碾过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捏得整团乳肉都泛着红。

        她下面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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