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后门被你悄悄拨开,山间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你的皮肤上。
你身上的丝绸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个男人留下的干涸白渍。
趁着许邯风和林旭州在露台喝酒争执的间隙,你抓住了这唯一的空档,想要逃离他们的魔爪。
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幽谷深处都会溢出粘稠的液体,时刻提醒着你这些天遭遇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你拼了命地往密林深处跑。
枯枝划破了你的手臂,脚踝被碎石硌得生疼。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你的理智,你满脑子都是被抓回去后会被如何加倍惩罚的画面。
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眼前开始出现重叠的重影,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你踉跄了两步,最终脚下一空,整个人栽进了半人高的草丛里,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迅速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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