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沈修便备齐了把沈栩送上苏禾床的一应物件。他先在自己房里点上一炉迷香,那香里掺了软筋散和催情的东西,闻久了便四肢发软、神思恍惚。他让沈栩在屋里坐着等,说是有要事相商,自己则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壶下了春药的酒。

        “大哥,先喝一杯,暖暖身子。”沈修笑着给沈栩斟满,自己也倒了一杯,却只是沾了沾唇。沈栩不疑有他,仰头饮尽,不过片刻,那双向来沉稳锐利的眼睛便开始涣散,手里的杯子“当啷”一声落在桌上,整个人伏倒在案。

        沈修试着叫了两声“大哥”,见沈栩毫无反应,这才架起他的胳膊往肩上一扛。沈栩比他高半个头,身子又沉,沈修踉踉跄跄地把人拖过回廊,一路歇了两回,才终于推进苏禾的屋里。他把沈栩往床上一放,三下五除二扒了那身衣袍,从外衫到里衣,连裤子都扯下来扔在地上,直到沈栩赤条条地仰躺在那里,胸膛起伏,胯下那根东西即便在昏沉中也沉甸甸地垂着,尺寸比他想象的还要可观。

        沈修盯着看了两眼,喉结滚了滚,转身便往小少爷的房里去了。那孩子不满周岁,夜里离不得人,正由丫鬟抱着在屋里转圈。沈修耐着性子接过孩子,在怀里颠着哄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眼睛却时不时往窗外瞟。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睡了,轻轻放在床上,又叮嘱丫鬟好生看着,这才起身往苏禾房里走。

        夜色浓稠,回廊里只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他放轻脚步走到苏禾房前,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烛火未熄,光影摇曳。他屏住呼吸,悄悄推开一点,顺着那条缝隙往里看——

        苏禾果然按他的吩咐脱光了衣裳,一丝不挂地跪在床前,背对着门,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圆翘的臀高高抬起,一头乌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她正低着头,捧着沈栩那根粗长的鸡巴,伸出小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点含进去。沈栩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吞到一半就进不去了,只能用手握着剩下的部分来回撸动。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修看得小腹一紧,正想着果然按计划走着,却见床上原本昏睡的沈栩忽然动了。那双眼睛迷糊着睁开,眼底一片迷茫。他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苏禾看了两息,视线从她赤裸的肩头滑到被鸡巴撑满的小嘴,再到她胸前那对垂坠的乳房,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烧红的铁浸了冷水,滋啦一声腾起白烟。

        他一把将苏禾从腿间捞起来,翻转过去按在身下,动作又急又猛,苏禾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掐着腰从后面直直顶了进去。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整根没入,苏禾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叫,小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泛白,紧紧箍在沈栩的根部,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得平滑。

        沈栩操得极狠,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重重捣回去,囊袋甩在苏禾腿心啪啪作响。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进枕头里,一手掐着她的腰,指节都泛了白,腰腹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耸动。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干撞得神魂俱散,叫都叫不连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枕面。

        沈栩却像是憋了太久,一句话也不说,只闷头狠操,胯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苏禾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覆上苏禾汗湿的背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细嫩的皮肉研磨,逼得苏禾浑身颤抖,小穴猛地绞紧,他却在这时放缓了速度,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磨得苏禾又痒又难受,忍不住扭着屁股往后凑。

        沈栩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又危险,他重新大力操干起来,这一次比刚才还凶,每一下都顶到宫口,苏禾被操得小腹一阵阵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痉挛着绞住那根巨物,沈栩却还在操,硬生生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又拖出来,继续往巅峰上推。

        沈修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抠住门框,下身的衣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原本以为沈栩会半推半就,甚至料想过沈栩醒来后的错愕和抗拒,却没想到他这位向来克己复礼的大哥,操起人来是这样的光景——狠、沉、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知道往里凿,像是要把苏禾钉穿在床上。他看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更想加入进去,还是更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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