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手脚被绑,眼睛蒙布,呼吸平稳。
全是普通百姓,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女人。
魏信脸上的醉态彻底消失。
他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
还好是粗绳,只要他愿意,一瞬间就能崩断。
但他没动。
刚才从茶摊开始,他就知道不对。
三个人身上血味太重,不是杀一两个人会有的味道,而是长年沾血的人。
更何况,三个人坐在茶摊那麽久,却一口茶不喝,目光始终盯着落单路人。
傻子才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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