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似的眼波灵动传神,眉毛像春天的山峦一样青翠,面容白皙,嘴唇红润,身材修长苗条,像粉装的玉雕娃娃。
「小姐,我不明白,如果鬼闹得这麽厉害,咱家祠堂搬到别处不就得了吗?」贴身丫鬟眉儿好奇一问。
「杨家祖辈出了不少大官,六世祖杨英官运最隆做到了三品吏部侍郎,六世祖年迈致仕归乡时皇帝还赐了一块书有「硕德耆英」的匾额,眉儿你知道吗?国朝中能得此殊荣者少之又少,而且匾额就挂在杨家祠堂,所以祠堂对我们杨家人来说无比重要,是杨家的根也是脸面,轻易更动不得。」杨似正色道。
「原来如此。」眉儿低头做手上的女红去。
杨似看着手上的宋词,小巧朱艳的两唇,喃喃低语着其中的词句。
「小姐,你在读什麽?可以念给我听吗?」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杨似双手背在腰後,踱来又踱去,清清喉咙像老学究般摇头晃脑地朗读着。
「小姐,卷什麽人是谁?」
「卷帘人,那个人就是你。」
「我?我又不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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