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他在听我操他兄弟的屁股。”凯文低吼着,话语既是对着门说的,也是对着他说的。
马克的动作加快了。原本缓慢深沉的抽插变得又快又猛。假阳具化作一根充满压力的活塞,在他体内反复冲刺,摩擦着内部某处仿佛直通快感中枢的敏感点。这种感觉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既有肉体被填满的实感,又有精神完全沉浸其中的迷醉。他正在重现那个场景,而不仅仅是幻想。他代入了凯武的角色,仿佛正被儿子凯文那想象中的阳具贯穿。
羞耻感消失了。它被一种更炽热、更令人无法自拔的性欲焚烧殆尽。这是他的秘密。这是他的参与方式。他曾侧耳倾听,曾抚摸那扇门,曾释放过快感。而现在,他正借着脑海中儿子阳具的幻象操弄着自己的身体。禁忌感向内收敛,化作一种私密而惊心动魄的堕落快感。
他想象着门在震动。他想象着凯武的手掌紧贴门板,额头抵在木头上。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在门的另一侧轻轻敲击。
他的抽插变得疯狂起来。他的手臂带着粗暴而有节奏的力度,驱动假阳具在菊穴中进出。硅胶阳具在润滑凝胶的辅助下,滑入他紧致的通道,发出湿润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那是他对卧室里听到的声音的一种私密回响。他的臀部肌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柱,试图榨取它,将其拉入更深处。
“告诉他。告诉他我们在做什么。说出来。”这是凯文对凯武发出的命令。
马克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指令。他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紧绷,低语着冲向玻璃墙,冲向自己映在上面的倒影:“他在操我……凯文在操我……他的肉棒插在我的屁眼里……他在猛烈地抽插我……”
这番话构成了一种扭曲的错位。他口中扮演的是凯武,但现实中他却是马克——一个独自在淋浴间里用性玩具自操的父亲。这种反差带来的违和感让他兴奋不已。
快感层层攀升,直至顶峰。假阳具弯曲的顶端深深刺激着前列腺,这种生理快感与幻想带来的心理刺激交织在一起。他浑身仿佛燃起了火焰,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渴望的电流。他的肉棒胀痛难耐,急切地想要被关注,但他置之不理。此时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种被贯穿、被征服的感觉上。
他脑海中浮现出凯文最后那几次狂暴的冲刺:门框在震颤,凯文的怒吼,还有凯文释放出的滚烫精液涌入凯武体内的画面。
马克的手臂疯狂动作,将假阳具狠狠捣入自己的后穴,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双膝发软。他用力撑住玻璃墙,身体剧烈颤抖。快感达到了巅峰,那是一股席卷全身、令人目眩神迷的极乐浪潮,与他的肉棒毫无关系。那是一次肠道高潮——一种源自腹腔深处的、伴随着剧烈抽搐的释放,由那不知疲倦的贯穿动作和强烈的幻想共同引发。
他的臀部肌肉围绕着假阳具疯狂痉挛,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搏动,不断收缩又放松。一声压抑而低沉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铺满瓷砖的空间里回荡,肆意而响亮。他并非通过肉棒射精,而是从身体内部爆发出了快感——那是一种干性的、如地震般撼动全身的高潮。他的视野一片空白,脑海中只剩下凯文那充满支配欲与胜利感的形象,正将自己的一切倾泻进他兄弟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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