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人的粗度迫使德鲁的头向后仰去,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发出一声压抑而湿润的呜咽。凯文继续推进,动作缓慢却势不可挡,直到他那硕大的肉茎完全没入德鲁的喉咙深处,耻骨处的丛毛紧紧压在德鲁的鼻尖上。他保持着完全没入的状态,让德鲁切身体会那种极致的、近乎无法承受的扩张感,以及气道被彻底堵塞的窒息感。
德鲁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在身后死死挣扎,试图对抗那自我束缚的姿态。泪水从眼罩下渗出,在沾满秽物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痕迹。
凯文俯下身,嘴唇贴近德鲁的耳畔。他低语着,声音低沉而亲昵,连凯武和撒木都必须屏息凝神才能听清。“只有这一个才算数,对吧?”他喃喃道,“其他的那些肉棒……不过是替代品罢了。它们只是在占着位置,暖着身子,等着我来。”
他向后退了一英寸,让德鲁得以通过鼻腔急促地吸入一口带着哨音的气流。紧接着,他又猛地顶了回去。“这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这就是你苦苦等待的时刻。你在这里跪上几个小时,任由陌生人玩弄,只为了盼望我推门而入。只为了盼望我决定操弄你这张肮脏的嘴。”
他开始了一种粗暴、带有惩罚意味的抽插节奏。那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而充满掌控欲的律动,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肉体发泄。每一次挺送都像活塞运动般深而有力,震得德鲁全身剧烈颤抖。肉体撞击发出的湿润声响,夹杂着德鲁因窒息而发出的干呕声,充斥着这间热气腾腾的屋子。
凯武看得如痴如醉。他注视着凯文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挺送而紧绷隆起;注视着凯文脸上那副极度专注、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以及他那死死盯着德鲁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面孔的目光;他还注视着德鲁胯下的那根肉棒——那根始终坚硬挺立、分泌着爱液的器官——也随着凯文的抽插节奏而剧烈跳动、抽搐。“看着他,T,”凯文嘟囔着,动作节奏丝毫未乱。“看他的那根肉棒。他快要射了。他光靠我插在他喉咙里的这根东西就能爽到射精——他已经彻底废了,是我把他弄成这副样子的。”
确实如此。德鲁浑身紧绷如弓弦,在快感的边缘剧烈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破碎,喉咙里那根巨大的异物让他只能发出湿漉漉的呜咽声。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下涌出,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滩。
凯文的动作变得狂乱,不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他自己也快到了。“你要射了吗,你这可怜的骚货?”他低吼道,嗓音沙哑。“你要像只畜生一样把精液射得满地都是,同时还得乖乖含着我的肉棒吗?来吧,射给我看。”
这声命令,伴随着一次极深、极用力的研磨式抽插,成了引爆高潮的导火索。
德鲁的高潮来得无声却猛烈。他的身体向后弓起,一声被凯文肉棒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被硬生生压了回去。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那根未被触碰过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划过空气,溅落在自己的腹部、大腿和地面上。精液仿佛无穷无尽般一波波涌出,随着他臀部的每一次抽动,便喷射出一道新的水柱——那是一种充满屈辱感的、臣服的喷涌。
德鲁喉部肌肉紧紧绞住凯文肉棒的力度,也让凯文达到了顶点。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并保持不动,身体随之剧烈抽搐。凯武能看到凯文肉棒的根部在德鲁唇边急促跳动。他将精液直接射入德鲁体内,仿佛在做最后的占有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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