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木笑了一声,短促而愉悦:“他喜欢听别人说出他的本质。你说得对,哥。”他加快了动作,胯部更用力地向前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德鲁的鼻子紧贴着撒木的耻骨,喉咙不由自主地抽搐,但他硬是承受了下来,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凯武感觉到了自己的情欲,一股灼热沉重的感觉在腹部盘旋。他看向凯文。哥哥正靠在洗手台边,双臂抱胸,带着一丝占有欲的微笑注视着这一切——就像一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珍贵艺术品。那种神情,那种从容自信的掌控感……让一股热流直冲凯武的胯下。他隔着短裤,动作细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那话儿。

        撒木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我要填满你,德鲁,”他低吼着,手指紧紧抓住了德鲁的短发,“我要把这该死的喉咙灌满。你想要吗?嗯?想要我的精液吗?”

        德鲁用力地点头回应,动作中透着渴望与急切,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吼,撒木猛地挺进到底,身体瞬间绷紧。凯武能看到他脖颈上跳动的青筋。德鲁的喉咙起伏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尽数咽下。撒木保持着……他在那儿停顿了许久,喘着粗气,随后抽身退了出来;他的肉棒闪着光泽,正逐渐变软。他拍了拍德鲁的脸颊,动作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乖孩子。”

        德鲁一动不动,嘴巴微张,一缕新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与下巴上已有的狼藉混在一起。他正通过鼻腔急促地喘息着。

        撒木退后一步,收好自己的家伙,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的神情。“该死,”他低声说道,目光在凯文和凯武之间游移,“这……这感觉真绝了。”

        凯文推开洗手台,站直了身子。“轮到我了。”

        但他并没有走向德鲁,而是看向了凯武。“你想试试吗,T?”

        凯武感到口干舌燥。他看着德鲁——那个瘫在地板上、既狼狈又美丽的“残局”;又看向自己那不听使唤、把短裤撑起帐篷般的勃起。他想到了嫉妒、恐惧和占有欲。这……这就是解药。这是一种无需肢体接触的宣示主权。这是一种借他人之手行使的权力。

        “好啊,”凯武听见自己说道,声音沙哑,“好,我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