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每日献祭
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又像日出般恒久可靠。那是最后一组高位下拉动作,肌肉在尖叫,颈侧青筋暴起。随后是去饮水机旁长长地喝上一口水,但这水却冲不掉舌尖残留的某种虚幻滋味。穿过一排排储物柜,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廉价身体喷雾和野心的混合气味。推开沉重的大门,步入那个潮湿、回声阵阵的公共淋浴间。
对德鲁而言,这套流程神圣不可侵犯。
他会在入口附近的长椅上脱衣,叠放衣物的动作机械而整齐——仿佛那是他在竭力抓住那个连自己都已感到陌生的“自我”。赤身裸体后,他会从健身包里掏出黑色的睡眠眼罩。当松紧带扣在脑后、世界瞬间隐入那厚重得令人窒息的黑暗时,一种深沉的宁静便笼罩了他。恐惧消散了,羞耻感也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一股空虚却又隐隐作痛的渴望。
他会跪在那冰冷且终年潮湿的瓷砖地上。膝盖触碰地面时那股刺骨的寒意,便是他的第一次祷告。他将双臂反剪于身后,手腕扣住另一侧的手肘内弯,以此将自己束缚在一种无声的臣服姿态中。接着,他会微微扬起下巴,张开嘴。
在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一天,他足足等了近四十分钟;寒意渗入骨髓,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因充血而阵阵刺痛,却被他强行无视。随后,门发出“吱呀”一声。脚步声停住了。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难以置信的口哨声。
“操,不会吧。”有人低语道。德鲁纹丝不动,宛如一尊献祭的雕像。毛巾落地的窸窣声,赤脚踩在瓷砖上由远及近的轻响,还有那根半硬的阴茎试探性地、带着好奇意味抵上他嘴唇的触感。德鲁顺势前倾,将其含入口中,开始动作。
消息不胫而走。
到了第三天,他几乎不需要等待超过十分钟。一周结束时,已经有了固定的“常客”。他能通过味道、尺寸和律动,分辨出每一个光顾的人。凭他们发出的声音。
有那个“跑步男”——身形精瘦干练,那根细长的肉棒喜欢以一种急促、像做有氧运动般的节奏抽插他的喉咙;他射精时伴随着急促的“呼、呼、呼”喘息声,喷出的精液量少却带着酸涩的气味。
还有那个“举重男”——就是那天下午见到的那个满臂纹身、体格魁梧的家伙。他的肉棒粗壮,抽插有力且幅度短促;每次在将浓稠咸腥的精液灌满德鲁的口腔前,他总会低吼一声:“接好了,婊子。”他每周二、周四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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