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毁了你，”撒木轻声说道，语气并无恶意，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德鲁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空洞，但深处却闪烁着一种新的、阴郁的领悟。“不，”他沙哑地说道。他的嗓音已彻底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听起来透着痛楚。“他让我看清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挣扎着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身走向门口，步履恍惚，宛如梦游。
撒木没有阻拦他。就在德鲁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撒木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德鲁停下脚步，双肩紧绷，却并未回头。“我不知道。”他低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推开门步入走廊，随手关上身后的门，没再多说一句话。他走回车旁，裤裆里那黏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令人极不自在。他发动了引擎，那熟悉的轰鸣声此刻听来却显得有些陌生。他没有开车回家，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暮色渐浓，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紫橙交织的色彩。
此时，他口中的滋味复杂交融：既有撒木的精液，也有他自己的唾液，而在这一切之下，像幽灵般挥之不去、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凯文那无法抹去、强烈而霸道的味道。他的阴茎在湿漉漉的布料摩擦下，因极度透支而变得敏感，此刻正无力地、带着某种共鸣般地微微抽动着。
他曾遭受羞辱、被强行支配，还遭到了勒索。然而紧接着，他又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经历如今已在他的神经系统中紧密交织，因生理的渴求与内心的羞耻而融为一体。
他挂上档，漫无目的地驶离了路边。一个问题悬在半空，既没有答案，又令人既恐惧又兴奋：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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