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这两个字从应寒川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压得极低。
像是怒到了头,又不得不把声音按回牙关里。
白狐只当未婚夫在轻轻唤一声恩人的名字,只听出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白龙顿了半息,冰蓝色的龙瞳落在绛绡脸上,语气已经恢复成战神议事时的冷淡:“席散之后,你留下。本君有事要与你谈。”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赤蛇的尾尖还黏着他刚被逼出的清亮情液,正贴在那颗胀痛发硬的顶端上画圈。
应寒川那双万年不变的冰蓝色龙瞳中,终于划过了一丝真正的冷意。
他高冷,禁欲,却从来不是任人把玩的木桩。
被人在未婚妻眼前、在自己眼下的茶案底下,把龙根顶端的缝隙顶开、逼出情液。这已经是踩到了白龙战神的逆鳞上。
绛绡却像是这才听见似的,桃花眼微微一抬,当着容知微的面,软软应了一声:“是。绡儿听寒川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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