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蹭进禾绿的皮肤,她的指甲咬着我的下颌。

        直到再也忍不住,我才放任自己咳嗽出声。

        禾绿如梦初醒般转了转眼珠子。

        “对不起。”她清清喉咙,唤回了理智。

        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

        她帮我戴眼镜,梳理眼镜腿后的侧发,捏捏我的脸颊,用近乎甜美的声音说:“谢谢姐姐。”

        我居然客客气气地回:“嗯,没事。”未免太搞笑了。

        随后禾绿拿来自己的套头衫,没管胸前的一片狼藉,叫我帮忙穿上,说要去洗个澡再来集乳。

        我已然丧失语言功能,全部照做。

        身体的默认程序又命令我去用湿纸巾清理手上、身上的乳汁,便无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即便已经没什么可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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