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古淮看见身下的人已经满身通红,可怜的肉粒挺立在胸膛上,被冻得像是两枚小小的果子,小小可爱的肉棒在寒风中颤抖,那人脸上更是一片霜冻一般的红,满脸都是泪痕。

        司古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折磨得有点狠了。

        然而这样正好,他就是喜欢欺负人,非要看到别人眼泪汪汪的样子他才开心。

        于是他隔着栏杆抬起了司澜的一条腿,逼着那人单腿站立着,然后用这种姿势进入了他。

        司澜的手无力地在后面抓挠着,生怕绑着自己的绳子一不小心断掉。单腿站立对他来说是个太消耗体力的活儿,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被操,身体更是摇摇晃晃,难以把握平衡。

        司澜听到身后一阵皮带响声,然后他的腰被一圈皮带勾住,屁股死死地贴在栏杆上,承受着那东西的大进大出。

        屁股肉深深地嵌入栏杆里,留下两条深深的印痕。司古淮的肉棒插得他呻吟尖叫,可又无处可逃。

        肉穴被操得红肿软烂的时候,司古淮才满意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在肉穴里留下一地残白。

        他这才把这人的腿放下,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然后解开了他手上的绑带。

        司澜身子一晃,差点就要掉下去,幸亏司古淮的手紧紧地搂住他,以某种抱婴儿的方式把他从栏杆外侧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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