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一字一顿地说:“我听不懂。”
林泛的脸蹭在齐越的裤缝上,抽噎着说:“齐先生,求求你,把你的……把你的……我想要……我真的很想要……我……”
林泛这话说得磕磕绊绊,每一个令他羞惭的词汇都堵在喉头,无法出口。
齐越后撤了一步,林泛重心不稳,扑倒在地板上。齐越甚至坏笑着释放了更多的alpha信息素,那股炽热的烟草味如同烈日下的梦魇,牢牢地包裹着林泛,勾得满屋都是杨梅酒香。
Omega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发情热又蓬勃地死灰复燃。
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和欲望让林泛终于丧失了理智,他哭喊道:“求求你了,齐先生,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穴吧,求求你了,齐先生……我好想要你,齐先生,老公,老公,哥哥,哥哥,哥哥操我……”
“你刚刚叫我什么?”齐越原本冷峻的面色有了一丝松动。
林泛快要失去理智了,全身如同被杨梅酒浸泡过,散发出馥郁的香气,弄得自己醉醺醺的。他误以为齐越喜欢听自己这么叫他,便抓住齐越的裤脚,脸颊在齐越脚面上蹭了蹭,又软软地叫了一声:“哥哥。”
齐越胸腔中涌上一阵没来由的刺痛。
齐越想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如果弟弟还活着,年纪应该和林泛差不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