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经历过就是了,他妈妈很讨厌养宠物,玖夜只能陪着好朋友一起饲养小猫,陪他面对生死、同喜同悲。

        这唤起了玖夜作为医者的拯救之心。

        他毫无关联的想到,除了某些特殊植入的器官以外,狗儿们与人类的治疗方式几乎无异,只需要注意特别敏感的身体——这是医学常识。

        於是玖夜想给狗儿放平,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狗却坚持趴伏着,就算烧得发晕也不移动半步。

        察觉狗儿是清醒的,玖夜於是张口提醒:「请您翻身好吗?」

        回应他的是喉音与呜音,而後狗儿慢吞吞地翻了身。

        他弯着四肢变成平躺的姿势,朝着众人露出以男性而言过胀的胸肌与仍旧结实的腹肌,敏感的身体微微颤动,似乎很不适应这个状态。

        玖夜感觉周遭的人已习惯这个场面,他并不习惯,却也并未因此特别讶异或反感。

        毕竟这条狗的脸让他更加在意,还有那明显被使用无数次的身体、那毫无保留暴露在外的一切的一切——公狗完全袒露的脸蛋像是在掏挖他脑袋似地,让他不舒服到不行。

        玖夜眯起眼睛,摸索着医疗箱,一时间竟然想从那些明显与发烧无关的鞭痕开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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