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看穿一切的,不是齐乐,不是陈可,而是一位来买放松用品的阿姨。
那位nV士进来的时候,晚晚正在整理第三排展台。
她听到门铃,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後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
六十几岁,头发花白梳得整齐,淡灰sE外套,手提包的皮已经很旧但保养得好。走路很稳,不快,有一种不需要赶路的安静。她在展台前走了一圈,在几个地方停下来看了看——眼神是那种看什麽都看得很清楚的。然後走向收银台。
「又来啦,」nV士对着柜台喊了一声,「有没有新到的自用放松类商品?」
「有,您跟我来这边,」沈星然说,走出来,语气b平时多了一分熟稔。
晚晚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耳朵往那边收着。
沈星然在介绍,那位nV士在听,偶尔问一个问题,沈星然回答。整个过程里没有任何尴尬的停顿,没有让人想转移视线的时刻——就是两个人在说一件事,把它说清楚。
晚晚把最後一个展示品放好,站在展台旁边,看着那边。
「小姑娘,你也不用躲,」那位nV士说,转过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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