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双手被反拧到背后,只能把脸埋进地毯里,发出闷闷的哭喊。
“再说一次废物。”陆妄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再说一次,我就把你操到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江野却在被操得意识模糊时,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废……物……”
陆妄低吼一声,把人翻过来,抬起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狂风暴雨般抽插。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在前列腺和宫口的位置,江野的性器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陆妄却故意用指根卡住根部,不让他射,把快感强行拉到最长。
“求我。”陆妄的眼睛猩红,限制器副作用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求我让你射,求我轻一点。用你那张嘴,好好求。”
江野摇头,泪水滑落。陆妄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加快速度,在江野哭着高潮边缘的瞬间才松开手。
稀薄的精液喷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后穴剧烈痉挛,把陆妄也绞得低吼出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最深处。
陆妄却没有停。
他就着这个深度把人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阳光刺眼,江野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从后面再次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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